子里,能让他有这种态度,显而易见。
“还有吗?”陆离边问,便迫不及待的拆开手里的信。
“没有了,当时属下找到他的时候,他当时刚好要去牧野。”
“说是京里来了巡查,他要去拜遏。”
刘建的话说到这儿,陆离的信也粗粗一扫看了大半,神色有些许变化。
内容根本就不像是一封信该有的。
里面就是一个称述。
前半段提了一个关键词:“百年之期将至。”
这个指的是‘国君。’
九州的六国,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大家也一直遵从。
每一位国君只享国百年,而后传位。
历史上,只有极少数格外英明、霸气的国君才会打破这个规矩。
中古周末以来,只有四个人真正这样做了。
齐桓、晋文、楚庄、秦皇。
而今上已经坐了九十多年的王位了,也并没有表露出要打破这个规矩的意思。
换言之,大齐实际上处于一个交替的前夕。
信中的后半段,则写了一个政策。
中央才决定落实推出的政策,由技击司为主其他协助一同实施。
‘巡查’各地,肃清不法,以稳地方!
沈名舟并没有在信里表达自己任何的看法,只是一个简单的赘述。
结合着看,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显然,他不可能随便提某件事。
沈名舟未写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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