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随最长的属下,打这件事一开始,他就了解自家大人的用意,因为他更清楚自家大人对与‘应伯宁’的情感。
二人幼时相识,曾有同一个理想,互为知己,一同参加文举,同中二甲,外放为官,意气风发,誓要做一番事业。
只是在残酷的现实面前,二人走向了截然不同的路。
丢掉理想的扶摇直上,留下的死了。
活着的也从没有一刻没放弃为死去的报仇。
只是以前没能力做,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导致限制。
现在时机有了,能力也够了。
就更加不想太简单的结束。
甚至让他们来渔阳生事,创造一个动手的借口都不算必要的,只是让表面好看一些,而不是瞒过谁,因为也瞒不了有心人。
他也知道,自家大人想的可能就是一个仪式感。
渔阳事的相关人实力地位在自家大人面前也都不值一提,却是因为‘应伯宁’被格外的记忆。
既要让这些罪人们死前陷入无尽的恐惧,也要让他们看到现实的时候感到无力。
让这些自以为自己谋算无双的人们,把别人当傻子玩的人们,好好体验一下同样的待遇。
最后再让他们感受到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在大势面前,这些人耐以生存的东西不值一提。
这也是为什么一定要在渔阳、在这个应伯宁出事日期前后,一切都是要来祭奠‘死去的好友。’
可以说在自家大人心里,不如此,难舒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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