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出了‘中央是大势’,到底也在安州王的地盘。
安州王府屡次有信暗示他打压,他都不轻不重的过去了。
再推脱以安州王的性子,怕就容不下他了。
他的身后同样有家人、亲朋好友。
既然两头都是死,那就挑个活着长的。
于是乎,合谋开始了。
应伯宁太嫩,空有武力而不通心术。
那时候,魏家为渔阳第一大家,他只知道魏家劣绅和管养沆瀣一气,无法无天,又与章泰元私交甚密,看似好像狼狈为奸。
只想着魏家也要打压,却不知那时渔阳的形势,魏家同样有犯了众怒的意思,和平、亲密只是表面,树大招风却是实际,暗处已经不知有多少人因为这家膨胀至极,欲除之而后快。
应伯宁志向太大,想做的事太多,可人心哪有说你拿一个官位、武力就能单纯压住?
一个人,你能时时刻刻盯一万个人吗?
民间他的官声很好,可民间的人能帮上他的太少了。
当他发觉做起事束手束脚之后,他就在寻找可用之人。
也恰恰趁着对方急于用人之际,章泰元出棋了。
官面上寻了几个人踢过去,无非就是看似和他没联系,亦或是看似和他有仇之人。
地方上,则精心挑选了了在渔阳的实力一直处在末尾,看似哪家都嫌弃不受重视的党员方、袁、陶、扁投靠过去。
手段隐秘些,有太多办法让应伯宁无法察觉,亦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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