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静,转过的眸子,其中还有一丝没有褪去的‘深邃。’
“是你啊。”陆离笑了笑,眼睛里还有一丝血红,这是一夜不眠的标配。
“又出事了吧?”
方必平颔首,捧了一句:“大人果真料事如神。”
随后,从袖间取出一张叠起来的纸,因为凶徒今日在渔阳的所留的文字内容信息量过多。
方必平讲这些几乎无遗漏的整理起来,花费时间且不算,光是口述也不知道说到什么时候。
他也担心自己的口传的万一有遗漏,影响了陆离的判断,便仔细斟酌,全然写在纸上,呈陆离一览。
“没成想,你也会说漂亮话了。”
“有长进。”
调侃了一句,陆离脸上的笑容有些洒然,信手接过,一看之下,眉成川……久久难复原。
比之昨日,信息量大了不止一筹。
如果说昨日,还只是一个引子!
今日就是将故事完全铺开来了,延续着昨日文字末尾的点缀,细化交代了‘章泰元。’
同时,大刀阔斧,主支并进。
用几种角度的口吻,分别以‘章泰元’和‘应伯宁’为主角,分开阐述,看似无立场,却分明是站在后者。
大体就是说的应伯宁初任渔阳郡守不久的态势。
一方面修路铺桥,为民生之举。
一方面为民争利。
秉天子之命:“安地方。”
可因为第一次做官,手段太过粗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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