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死了多少人?”
“且当年应伯宁死于魏家老祖之手,也是众目睽睽,铁证如山。”
“过去这么些年了,将这些事再翻出来,再走官面流程上,又能拿我们怎么样?”
“如果这个人不怕引起我们安州系官员的恶感,也拥有足够的本事能将我们施之为罪魁祸首,说明本身的‘位格’绝非等闲。”
“那么,今日之举,未免多余。”
“既对往事不比我们这等局中人了解的少,又觉得我们害死了应伯元,想报仇怎么做不行?”
“何必要和魏家余孽凑在一起留人话柄?”
“怎么说都说不通吧?”
“可总不会是真是我们高估了他们吧?”
“他们时隔这么多年回来了,难道根本没有什么阴谋?”
“难道只是黔驴技穷,故而行事上漏洞百出?”
“亦或是无可奈何,只能以此让我们紧张,打乱了我们阵脚,让我们露出破绽?”
“能说的通吗?”
“他们是来报仇,不是吗?”
“我是他们,与其如此,我还不如缩在暗处,直接多想办法杀几个你们家的几个人解恨实在呢。”
章改之原本他也不愿相信是什么政敌所为,只是魏家余孽将过去事公众的举动目的却是很难有一个合理的解释。
他们不该知道那些往事清楚的细节这是一个关键。
除了另有人帮助,还有什么更好的解释?
的确,这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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