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是就没重视你。”
“似这般低估对手,高看自己,能活到今天也是幸运!”
陆离不置可否,接了一句:“也许是靠山够硬?”
这一句却是点醒了徐启,他面露疑惑问:“对了,说到靠山,你和州里那个喻宗儒是什么情况?”
“那老小子怎么很是针对你的意思。”
堂堂州里大员,也就是徐启这种出身才敢动辄老小子,他之前接触陆离,尤其是大哥让他和陆离交好之后,专门花时间查了下陆离的履历。
陆离调任渔阳,就是出自喻宗儒的命令。
而以他那时在定远展现的实力,来此恐怕会被人吃的连个渣都不剩,看似擢升,实则送死。
若非陆离之后展现了远超从前的实力,现在的下场可想而知。
而今日他打探消息的时候,郡守表舅也对他说这次针对陆离有‘喻宗儒’的意志。
可据他所知,喻宗儒此人早年曾做过‘陆氏’门客。
对陆离为何要这般?
再怎么说,陆离也在陆氏家谱上,陆离那一支据他所知在陆氏中也很有势力。
他非是没有答案,毕竟世上哪来的无缘无故的恨,喻宗儒既然与陆离本身没有仇,那显然是有人让他这么做。
会是和陆离从齐都来到安州有关吗?
徐启毫不掩饰疑惑,眼神直视陆离,只见后者掀着眼帘,缓缓摇头,原本脸上凝聚的笑意有那么片刻,划到嘴角,赫然冷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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