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吓成这样?
刘建却给他一个眼神暗示,清楚自家大人显然是看出了点门道,眼下是在诈这兄弟俩。
且后者这般姿态无疑也是不打自招,摆明了自己有问题。
那边经过极其复杂的心理斗争,张延宾终于无奈的道:“大人,我说。”
他之所以如此在意陆离提的问题,其实还要说到几月前的一件案子。
龙申此人,虽然是个纨绔,但毕竟年纪小,要说死仇还真谈不上多少,仅一个一度闹的沸沸扬扬却是他不能说的。
那件案子死者名为‘毛元’,临尧武院的一名学子,出身贫寒,父亲早亡,与母亲相依为命。
而大齐的武院,每年都有几个可以赴洲试的保送名额,毛元因为各方面条件出色得到了一个名额。
龙申等人和毛元平日关系恶劣,见此心生嫉妒邀了几个平日里的狐朋狗友通宵喝酒解闷,几个人酒冲脑门下,竟起了歹念,趁毛元下学返家之际,合谋将之杀害。
到底是第一次杀人,布置粗糙,也不知道什么毁尸灭迹。
次日,其母便在武院师长陪同下上衙门报案。
而龙申那些狐朋狗友,都是临尧当地有势力的富家子弟,张延宾之弟便在其列。
负责办案的捕快得知这一事件之后,立刻找到了张延宾,询问如何处置。
最后,在张延宾的牵头下、联合武院山长莫师等一系列相关人员,将此事抹平。
受害者家属那边,也赔了一笔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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