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未谋面的花姑为何会对他俯首帖耳?
惟命是从?
大他十余岁的王奇又为何会对他执后辈礼?
他的心底为何又会涌起一种血脉相连的亲近感?
他怎么会一来到越山,就想起这是经常被他骂不务正业,一心精研战阵之道的幼子遗留之处?
甚至会想起过曾表面对幼子恨铁不成钢,暗地里却也为其请精通战阵之道的好友教导。
难道这些都是一个谎言?
谁又能编织出这样的谎言!
一念至此,傻子更加癫狂,赤红着双眼,压抑着嗓音吼道:“我……就是武帝。”
“普天之下,九州内外,谁又敢冒充本帝?”
“你们这些人,都该死!”
他又看着虞明峰等人尤其是青衫男子手上绑的布带,冷意的笑十足,道:
“虽然本帝不知道,你是怎么得来与我一样气息的东西,知道这座战阵真正的控制核心是与我儿相近气息血脉,但你莫非以为这样就真能无所畏惧了吗?”
“这座战阵,的确不会伤害拥有我之一脉骨血气息的人。”
“可仅凭你手上那东西,真以为能与我争夺操纵权吗?”
傻子旋即用力一握,手的木锤木钉骤然碎裂,两块不完整玉印从一堆木屑被他抓在了手,他将之拼在一起,恰好是个回形,这正是他的伴生玉。
“问题是你操纵的了吗?”却是虞明峰挤兑了一句,脸上隐隐浮现几抹嘲弄,本来今日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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