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一来不干系自己,何必去理?
问题是……他为什么就不能骗你们呢?
这句话陆离没有说出口,也没有再计较,摆摆手:“下去吧。”
刘建走后不久,陆离也出了门。
……
悬镜司看押要人的某间囚室之内,当初曾指证楚东楼死前曾与徐启会面的酒楼小厮,便被看押在这里。
狭小的空间,连一扇窗户都没有,除了几个排气洞基本没有透气的地方。
屋内,一张木桌,一张单薄的床,除此之外,几乎连个能容人的空间都没有。
陆离站在门口,随手将门关上,坐在椅子上,审视着每一个角。
这完完全全就是个密室,更看不出来有什么地道。
屋外,当晚数名值守捕快看管,完全是密不透风,这些人也被判定没问题。
可恰恰是在这里,酒楼小厮死的毫无声息。
“一个让人几乎只能用自杀来形容的环境!”想到之前办案人对此处的评价,陆离脸上不由涌起一丝明悟低语着,道:“为什么……他就不能是自杀呢?”
到了此刻,陆离大体清楚是怎么一回事了,他一开始的办案思路是对的。
这几件案子看似独立却暗含联系,但联系也不是最重要,更重要是很多时候都是由一个个巧合,一个个临时决断组成。
凶手也不是一人,一方,而是多方,互不干预的多方。
也只有这样,才会让人一直有一种怎么梳理都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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