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离抬着眉,“这又是为什么呢?”
更加奇怪的是,悬镜司内部这些人对此好似完全都没有质疑过,且竟然大部分人都对他形成一个统一的印象。
所谓人无完人,下面人也不是个个你对他好,他就记得。
要么是有的人不想在陆离面前说楚东楼坏话,要么就是这个人颇为精通立人设。
“别人也就算了,陶熹也不像是那种安分的人,说起来,第一个抢他位子的人恰恰是楚东楼。”陆离不由想到了陶熹临摹楚东楼笔迹一事。
旋即三两步走向书桌将相关册找了出来,对比的看了起来。
这些东西里面很大一部分是临摹字迹对照,但也有少数夹着楚东楼的资料,以及一些记着寥寥数语的纸,陆离最近事情颇多,以至于没能顾得上这茬,眼下细看,他想到了另一个可能。
“或许压根不是什么临摹,而是陶熹自己一直偷偷调查楚东楼。”
“将相关信息写出来,也可能是他思考的一个习惯。”
这些虽然大部分看起来虽然像是临摹,但那些只摘录了些关键词的纸上,串起来看却不乏奉化、永嘉、渔阳等名称。
这段时间也算是牢记楚东楼字资料的陆离,瞬间就想到了这些全都是楚东楼曾任职过的地方,分毫不差,陶熹明显有几分梳理生平的意思。
之所以分开记,可能是怕别人无意看到揣测,故意为之。
一念至此,陆离单独抽出了一张纸,上面陶熹写了两个字边境,像是一个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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