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行,不得对第二人提起。”
“是。”带着一丝不情愿,方必平离开了。
……
陆离伸了个懒腰,靠在窗前,微闭着眼睛,隐约自言自语:“越来越有意思了。”
“将写有这样内容的纸条放在小银锁里,的确只有很偶然的情况下才能被发现,够隐秘。”
“但如果我是雷三思,那个时间段,我都确定陶熹是凶手了,我大有很多选择,何必要特地留下这么一个提示?”
毕竟雷三思时隔数日后才死,也就说在此之前凶手还没到必杀他的时候,或者还没完成杀他的布置。
纵然陶家势力大到能封锁一切通往州衙的消息,雷三思就不能知会渔阳各要员吗?
渔阳又不是陶家的私人王国,真能只手遮天?
这一点就说不通!
这也是陆离更不想轻动陶熹的理由。
根据之前的线索,他有些怀疑这是幕后人针对他陆离与陶熹的一个设计,细想又觉得奇怪。
如果真想故意引导他与陶熹对上,点到为止的泼脏水,不更能尽可能引起他的遐想?
可到如今,楚东楼的信也好、雷、万的纪录本也好,联通雷、万二宅地道再加上银锁里暗示陶熹的纸条,要素太多,让人想不多想都不行,极其怪异,手法思路也连不上。
就像是一群人想到一块儿,但控制的手毕竟不是一人,不慎撞到了一起的感觉。
也恰恰因为如此,反倒让陆离没办法轻易排除任何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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