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下官就开始了。”陶熹点了点头,得到陆离示意后,便开始了议事的程序。
渔阳悬镜司,郡治之所,下辖四十六个县悬镜司,以及十多个蛮人规化部的据点。
最近时局颇乱,各地不宁,五日基本都来一封互通的信函。
今日,陆离便是赶上了巧了,有一批下面的县发了许多信函。
不乏命案、蛮人部与齐人的冲突、以及一些不寻常案子,特殊拿出来议。
最重要四位主事总捕的案子反倒几乎不提,偶尔提到也是反应奇怪,陆离边听也边观察着人心,显然总捕之死的案子隐隐成了一个大多数人不愿意刻意提的禁忌,甚至有些觉得窝囊。
也是,悬镜司的最高上官连续死了几位,他们这些人却历时这么久偏迟迟没办法侦破,这一事实简直是当着和尚骂秃驴。
陆离也偶尔会看一看方必平,此人倒是眼观鼻鼻观心,偶尔有些呆滞,多看了几眼,陆离却有种眼熟的感觉,似乎在哪里见过,一时半会反倒想不起来。
议事逐渐尾声,陶熹那边说了最后一件事,大多都是商量下迅速给个回应,旁有专人记下随后发到下面。
“石林县龙骨庙,疑似邪祟作案多起,案情不明!”
“派几名缉拿、侦查捕头去看看情况。”
陆离听着也暗自揣摩着邪祟这个议事全场下来出现的最新鲜的词汇。
他的记忆邪祟往往和鬼怪、妖魔之类的挂钩,但细数看过的悬镜司卷宗,即便定远时候也几乎没有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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