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者等人的反应就像是甩了一个烂摊子一样,十分配合,暗地里显然像是等不及他为此事吃瘪。
更诛心的恐怕未必没有期待他和前几任得同一个下场。
“明日的议事……才是真正开始子的时候。”陆离小声呢喃。
“毕竟,我可没兴趣和你们浪费时间玩劳什子权术。”
“到底会让你们明白,在渔阳悬镜司这一亩三分地你们只有两个选择,服从留下,不服从要么死,要么滚。”
上任第二日,悬镜司照例有一个所谓的大议事,可以理解为上官与下属的第一次大型见面会。
对陆离来说,他更是想借机让自己的下属们明白自己是个什么人一张精心设计的面具。
渔阳这些同僚一个个都是精明的主,陆离想抓错立威很难,可他有得天独厚的官位压制,只要恩威并施,他就有天然的优势。
他的处境也不是那种真是人生地不熟,连一个可用的人都没有。
此刻的桌上,便放着一封沈名舟写给好友的信,从渔阳来本该是两封,另一封温子漾的信已经被陆离借吃酒的空档偷摸送了出去。
此刻,陆离就在等这个人。
……
咚咚咚,轻轻的敲门声传来。
“进。”
得到陆离的许可,两扇木门被推开,走进来一名身材精瘦的年人,黑面鄂下短须,相貌偏丑,脸上带着浅笑,比之白日里的生硬,此刻自然的多。
衣物胸前印着一只熊罴花纹图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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