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还是不错的。”
“这都是有赖郡守大人的指点,具体实施也是方大人的布置,下官等人可不敢邀功。”陶熹憨厚的笑着,胖脸上褶子一圈又一圈。
说到这儿,他的面色一苦,道:“对了,大人,有一事属下得向大人告罪。”
“方大人今日未来迎接大人,是因为着急外出处理楚东楼大人遇刺一案的线索。”
“昨日走的。”
“下官本来算着大人的赴任之期,也劝了方大人让他缓缓,毕竟这些外面的线索多有空穴来风。”
“奈何方大人是当初楚大人一手提拔,彼此有知遇之恩,眼见有线索不肯耽误,即便属下苦劝也没拦住。”
楚大人就是第一个死的渔阳悬镜司主事总捕楚东楼。
陆离看的明白,陶熹这话,明着告罪,实际上无非想在他心里埋一根钉子。
哪里是开脱解释,分明是在说:这方必平,对旧日的上官仍旧念念不忘,为了一个可有可无的线索,完全不尽迎接之礼。
陆离还注意到,陶熹说这话时,总捕宁佐成以及好几位捕头都恍若未闻,反倒是一些“捕快”闻之色变,似乎是担心,看起来那方必平在这些人颇得人心。
陆离旋即一笑,道:“无妨。”
“这说明方大人为人重情义。”
“换做本官碰上这事,估计也会有同样的选择。”
陶熹几人面不改色的笑,奉承道:“大人高义。”
“寒风飕飕的,我们一帮人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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