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到哪儿,对于你我一定会慢慢招待,让你死的特殊。”
这时,几名黑衣人走了进来,禀告道:
“副堂主,那些人我们集中了一批了,现在要动手吗?”
“动手,女的分开,男的留出气血强壮的一半,其余给炼人宗那边。”
“是。”几人领命离开。
在场众人听的兔死狐悲,更有悲愤。
屈长庚方才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他要这全城人的命。
而外面的未尝没有自己的家人、亲朋,源自血脉亲情的自责感接连在心中涌起,自己救不了他们,连自己等人的命都可奈何。
力,深深的力感。
唉!
“屈大人,真的非杀我们不可吗?留下我们,我们可以为你卖命。”有人强自挣扎,期盼着最后一丝的可能。
屈长庚已然敛去了身上的笑,完全不理会,完全是享受胜利者的姿态,眼神四处巡视着,如同挑选货物一般,呢喃着:“让我看看,先从你们谁开始。”
这时,一道略微提起来的的声音,忽然盖过那些死前勉力的求饶声。
“屈大人,死前可否给我解个惑?”
其他人纷纷循着视线而去。
屈长庚也是讶异的看过去,一看说话之人,脸上也是浮现一抹意味深长,冷笑道:
“别人当然不可以,但是你嘛,想问就问,能告诉你的未尝不可。”
“因为你刚好提醒我了,这场戏唱到这儿,在我突破元丹境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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