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军,且等两军指挥使军情报来,再做处置。况且,京城离德顺军近两千里,现在便是拦也拦不住了。”
韩绛急道,“秦相,若是沈子矩被党项人所擒,则朝廷损失大矣!”
“韩相,你刚担任辅相不足几个月,要沉的住气。这军事堂与政事堂每日公务繁忙,王子纯荆湖那边战事胶着,幽蓟路那边已传来消息,辽人似乎已开始装备火枪,新法施行这几年检籍出来的流民聚众为寇,各地厢军都在要兵、要粮,这些事哪一件不比沈方之事重要?!况且,沈方武艺惊人,定不会被党项人所擒。”
韩绛明知秦源因与沈家不和,对沈方之事有意拖延,但德顺军与京城天各一方,如今便是着急也无济于事,只好拂袖离去。
政事堂。
王安石听到韩绛的讲述,腾的一下站了起来,闭着眼睛想了一下,缓缓地坐下,叹了一声,“再等等,鞭长莫及啊!”他心里对沈方的鲁莽和固执也是气愤不已,那个什么万全之策在他看来只是老生长谈,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极难。
三月二十四日午后,离西夏最近的怀德军四百里加急军情也到了军事堂,秦源拆开看了一眼,便递给了韩绛,“果然没拦下来,韩相,走吧,我们去面见陛下。”
琼楼宫内,柴勐正与宁妃在玻璃长廊之中观赏牡丹花,看到秦源、韩绛两人远远的走来,眉头便是一皱,“这些人真不叫人安心,刚开了两个时辰的朝会,又来做甚?!朕用他们,他们却什么责任也不担。”
“官家哥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