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两个原因。”
“哦?”
“于公,如今秦凤路位于抵御西夏第一线,秦凤路禁军所需三万支火枪还靠子矩援手;于私,子厚乃蔡某挚友,有子矩援手建设关中学院,子厚得偿所愿,蔡某亦承你一份人情。”
沈方笑道,“火枪之事,虽系昌国沈氏所为,仓促之间如何能生产数计万计的火枪,但世伯既然开口,沈某也不好驳你的面子,我随后写封书信,将所产一半火枪优先供给秦凤路,可好?”
“如此甚好!早一日得到,手下的将士们便早一天可以训练。前些日子宋国公拨给的那一千支火枪,如今被底下那些兔崽子瓜分的一干二净,整天嚷嚷着要让朝廷尽快补充,以兵部那些老爷的速度,这三万支便是一年也准备不齐,前些日子蔡某还修书给宋国公,向他提及此事,可好,子矩便来了。”蔡挺一边说着,一边把沈方按到首座,与章惇分居在沈方左右两边。
“昨日,收到洛阳发来的急报,金台将军在太行山大获全胜,收服匪患近两万人,河东至京西从此便一片坦途,原想着子矩离开洛阳会去延庆路宋国公行营,不曾想却来了秦凤路。”
“沈某与章学士来秦凤路,一是拜见横渠先生,二是想深入西夏,探一下党项人的虚实。”
蔡挺眉毛一扬,“已经见过子厚了?”
“昨日还在横渠,这是横渠先生给世伯的书信。”沈方从怀里摸出一张书信递给蔡挺。
蔡挺飞快地浏览一遍,脸上神情变幻,良久才长吁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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