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的酒兴。”
老汉咳嗽几声,不再说话。
借着炭火,吃着鲜美的羊肉,几人很快便浑身热乎,老汉原以为吃完饭食,便会被支使回房,没想到,这位年轻公子与自己聊天的兴趣似乎比与女儿更加浓厚,喝了几杯温酒之后,老汉借着酒意便敞开了说。渐渐地,沈方、章惇的脸色均沉了下来。
他们虽然也听说边境的百姓生活苦楚,但绝不会想到除了西夏人劫掠以后,官兵们也把边境百姓当做免费的劳力随意差遣。为了防止西夏人抢走牲畜、粮食,早在两年前,官兵们便将离西夏边境百里内的农户全部往后方迁移,这个老汉姓李,原本居住在深山之中,本以为守着几亩薄田能够渡过这兵灾年,没想到半年前一支军队路过之后,用五贯钱强行征买了家中的牲畜、粮食,将三间本就残破不堪的房屋扒倒,强令他们投亲访友,到后方找营生,甚至一个带队的校尉还仗着势大,强行夺了女儿的清白。李老汉这一辈子,西夏人没见到,身上的苦重倒是大周官兵所致。
萍儿不住地劝说父亲不用再讲,可李老汉难得遇到认真倾听之人,根本不听女儿的规劝。萍儿只好一边为沈方二人倒酒,一边偷偷察看两人的脸色,若是两人有一点厌烦,说什么也要把父亲搀扶回去。
“李老伯,现在还是先把病养好,去京兆府也不是一件难事,明日我送你一辆马车,你们一家三口便是整个大周都去得。”沈方笑道。
老汉连忙摆手,“这可如何使得!”
“李老汉,你便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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