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沦为私娼,也没有动卖掉半路捡来丫头的念头,固然有年岁小,又是哑巴这样的实际情况,但若是真想卖,还是可以卖的了。对这个并没有几分姿色的妓女倒有了几分另眼相看之意。
“好了,闲话少说,这房中潮气太重,多烧些木炭,去去寒气。”沈方心中有了计议,但言语之间却更加冷漠。
萍儿也不知为何今日自己这般多嘴,暗地里自怨自艾了一番,想了想家中的处境,她还是尴尬地笑道,“这位公子能否先给些赏钱,家中平时所用乃是柴火煤炭,烟味很重,贱婢手中已无余钱购买木炭。”
沈方一摸怀中,全是上千两的银票,也有些尴尬地说道,“章学士,又得麻烦你了。”
章惇不以为意,取出一锭约五两的银锭递给萍儿,“买些炭火,酒食,今晚热乎乎吃顿饱饭,让你爹爹和妹子也一起过来。”
萍儿下意识地接过银两,眼圈儿便有些红,若是早些日子有了这些银两,自己又何需沦落至此,她千恩万谢,出门置办。
沈方、章惇二人回到正房,两人讨论的还是昨日横渠大讲之事,今天一路奔波,竟没有时间细说。
“子矩,昨日,你讲的固然精彩,只是将如此蒸汽机、内燃机、发电机、电动机如此重要之事公开讲出去,若是这些关中学子自己学了去还则罢了,若是朝廷,甚至西夏、北辽得知世界还有比火枪更加犀利之物,那我们就被动了。”
沈方笑道,“我说昨夜章学士为何闷闷不乐,只饮了几杯酒便醉了,原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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