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沈方跟前的几个年轻人没有听清张载之言,正准备把拳头打出去被旁边的同乡死死拦住。
“干什么,我要打这个小白脸!”
“打不得!”
“什么打不得,他来捣乱便能打得!”
“他便是沈方沈子矩!”
这几个年轻人这才收了手,脸红的象猪肝,尴尬地向沈方赔礼。
沈方点了点头,身子一轻便从众人头顶之上飞过,来到了张载旁边。
“子矩,真的是你!”张载喜不自禁,“多会儿来的?怎么不提前打个招呼。”
“沈某和章学士二月二十四离开西京,马不停蹄,只在京兆府呆了一日,昨夜才赶到,听说横渠先生今日要大讲,便没有过来打扰,原想旁听一下横渠先生高论,结果发现对沈某赞誉过甚,小子面皮薄,当不得如此夸奖,这才冒然打断先生谬赞。”
张载只是呵呵笑着,等沈方说完话之后,才问道,“子厚呢?可在外面?!”
“横渠先生,章某在此!”章惇在人群外面笑道。
“快快有请!”人群骚动起来,向两边分开,准备为章惇让出一条走道。
“章学士,你何不飞过来?!”
张载只当沈方是讲笑话,只听人群中响起一阵喧哗,一个模糊的身影从远而来,飞过人群,如同沈方一样稳稳地落在大凉棚之中,人群中顿时响起一片喝采声。所有的学子看向沈方与章惇的目光充满了炽热,若是有朝一日也能学成这样的功夫,真乃不枉此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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