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也不可能放着朝廷的俸禄不顾,去与匪患暗通款曲,沈公子误要轻信刁民的攀扯。”
“郑抚台,沈某也没有认定这些官员便有私通匪患之罪,只是此事牵涉到北辽奸细,不得不谨慎对待,毕抚台那里牵扯的人员更多,一样得仔细甄别,为保险起见,不如将他们调离原差使,以免后患。”
“此事不难,便依沈公子就是。”
费志晖的眉头拧成了疙瘩,手里的一片纸显得格外沉重。
“费制台,耿世洁此人平时风闻如何?”
费志晖叹了一口气道,“此人作战勇猛,故下官将他提拔到河南府的兵马副钤辖,没想到此人却是首鼠两端的小人。我这就请王命旗,将他斩首示众。”
“费制台,查一下此人在禁军中可有同党,此人在军中呆了十余年,如果真是匪人安插进来,便会培植自己的势力。”
费志晖也想到了这个可能,“此人平时结交甚广,下官担心牵连过多,反而会引起哗变。”
“不用顾忌那么多,朝廷正是用人之时,那些人即便与耿世洁有所勾结,所图不过钱财,他们吃大周的粮食长大,难道还会与大周为敌不成。除了将首恶除掉,以儆效尤之外,把其余人派到延庆路我爹爹麾下,活着能够建功立业,便是死了也是为国捐躯,永受朝廷祭奠,好过在此蝇营狗苟。”
费志晖面色一红,“沈公子说的是,便是费某亦愿征战沙场,为国建功。”
沈方笑道,“费制台多心了,京西北路乃京畿门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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