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名年轻的宦官,还没等内侍省下力气搜查,便传来文德殿少侍焦平海畏罪自杀的消息。让柴勐恨的牙痒痒,将吴成骂的狗血喷头。
“吴成,你这个狗东西,到处认干儿子,除了童贯,竟然连一个能用的没有。”对于吴成,柴勐倒是没有怀疑过,吴成在自己登基前便服侍自己,至今已有三十余年,若吴成有歹心,以他现在与自己的亲密程度及远超一般江湖高手的武艺,自己无论如何也活不到今天。至于吴成拜慧通大师为师学习武艺之事,也是出于自己的安排,倒不会因慧通大师乃北辽奸细之事,迁怒于吴成。
“奴婢该死!”吴成不停地磕响头,以他补元境界的修为,磕起头来咚咚作响,但实际上一点伤害也没有。
“那焦平海在大内可有什么同伙?”
“奴婢在焦平海的住处,查获了一些金银珠宝,焦平海显然是受钱财诱惑,致使走了邪路。”吴成痛惜道。“至于同伙,奴婢抓了一些与焦平海走的亲近的宦官少侍,严刑抟打之下,没有发现可疑之处。”
“这事不能就这么了结,秦爱卿,你负责会同刑部、大理寺、御史台继续查办此案,涉案官员一个也不要放过。另外尤启甲那篇血书,朕亦看了,他有失察之罪,但他对私通北辽之事却似毫不知情。他死了之后,兵器司要派一个可靠之人接替,务必将火枪的产量提上来,北辽若能生产一万支,我们大周必须生产五万支、十万支。”
秦源犹豫道,“生产火枪一支需要八十贯的成本,而且扩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