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焦平海,“平海啊,干爹养了你十一年,实在不忍心亲手杀了你,这才假手于他人,你在天之灵,莫要记仇,早日投胎去吧。”
焦平海的眼皮缓缓地合上,倒把吴成吓的打了一个激灵,他呸了一口,暗道晦气,便离开这座凶宅。
三个时辰后,兵部兵器司主事尤启甲在西狱畏罪自杀,文德殿少侍焦平海在大内自己居处畏罪自杀的消息终于传到了柴勐的耳朵里。
柴勐气的把眼前的玻璃酒壶、酒杯摔了一地,指着跪伏在地的秦源、吴成鼻子痛骂道,“板桶,你们两个全是饭桶!”
“秦源,朕让你看管好火枪,你倒好,火枪流失了三支不说,居然几个大活人在朕的眼皮子底下被调包;朕让你彻查火枪丢失案,供词还没有交上来,主犯却畏罪自杀,你说说,你这个枢密使是怎么当的?!”
“臣该死,请陛下将臣枢密使的差使收回,微臣愿回密州老家种田养老。”
柴勐将手边的砚台扔到地上,怒道,“秦源,你以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把这朝廷当做什么了?勾栏瓦舍么?!”
“陛下息怒,老臣实在有愧于圣恩,不堪重用,故说此言。”秦源哭泣道。
柴勐这才慢慢地把火气收了回来,“朕知道,你与宋国公宿怨,朕也无心从中调解,只是这朝中皆言宋国公仁孝大义,你说说这朝廷之上,除了你,还有谁敢与宋国公作对?难道前朝武将逼宫之事还少么?石敬塘乃是后唐明宗李嗣源的女婿,最后还是夺了后唐的江山。刘知远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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