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士渐渐地落在了后面,直到脱离人群,消失不见。
四个兵士打扮的人望着静静流淌,冰冷刺骨的黄河水,默然不语。
“沈方和庆国公已经跟丢了,我等不如回去向监台禀报。”
“糊涂啊!还不到一日,我等便办砸了差使,回去之后监台必然责罚!”
“那罗兄有何高见?!”被指责的“兵士”面色不善地说道。
“苏兄勿怪,”罗姓兵士赶紧解释,“罗某料此二人必往河东南路,我等虽不及此二人的速度,但从此处前往隆德府也用不了许多时日,而且还无需担心跟踪时被他们发现。”
“罗兄从何而知?若是猜错了地方,岂不浪费时间?!”苏姓兵士不满道。
“罗某老家便在隆德府,那里离光明匪教的匪窝潞州甚近,听闻潞州施行新法以来,变化甚大,百姓颇为富足,罗某料沈方、庆国公二人必是趁机前往潞州查看,若是我等能抓到二人图谋不轨的证据,便是大功一件。”
另一名高个子兵士笑道,“罗麻子,你想发财想疯了,这种事情也敢想,沈方乃是当今附马,庆国公乃是当今国公爷,他们已富贵之极,何必再去冒造反的风险?依孙某之见,我们只需暗中跟随,若是能跟到沈方、庆国公倒也罢了,若是跟不到,十日之内便回洛阳复命,想来监台亦能理解我等的苦衷。”
三人齐声道,“孙大哥说的是。”显然高个子兵士因在这四人中武功最高,说话也最有份量。
高个子兵士道,“走吧,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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