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乙辛眉来眼去。”
沈方接过书信之后草草一览,心中便是大惊,此信乃是耶律乙辛写给大胜法王的信,信中对大胜法王来大辽传教一事并不反对,只是提出大德法王的师兄慧通大师已经先与大辽接触,只可惜死于大周奸臣沈括及其子沈方之手,要求大胜法王为大辽,也为西夏,更为了报慧通大师惨死之仇,将沈括除掉。同时还提出来,若是此事有成,大辽将同意按每支二百贯的价格向西夏出售大周最新式的火枪一万支。
“北辽会造火枪了?!”沈方惊讶道。
“朝鲜与耽罗没有流出过一支火枪。”张天端坚定地说道。
“昌国也没有。”
问题出在哪里,不言而喻。沈方叹息道,“可惜,官家和朝廷未必肯听我们的。这个将国之重器外泄的屎盆子终究要扣到昌国沈氏头上。”
“那又如何?迟早是反,迟反不如早反,以为师之见,索性一股脑将北辽、西夏、大周一网打尽。”
沈方摇了摇头,“死的人太多了,有些人根本没必要白白去死,再等两年。”
“对了,刚才李先生所说之事。”
张天端立即阻止道,“此事既然是秘密,为师便不听了。”
“岳丈大人,此事却与你有关。”
“哦?!”
“传国玉玺在隆德府五凤楼。”沈方平静地说道,“小婿将往西夏,总不能带着传国玉玺前往,待我寻到之后,还请岳丈大人带回朝鲜代为保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