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气的声音传来,正是京西北路内监使关伯和,“咱家可没有蔡将军的魄力,你们在外为将,多的是生财的手段,本官受官家委派,为官家镇守京城西大门,这些财宝固然应该充做军费,但太后娘娘寿诞将近,这些前朝遗宝理应取出一份献给官家,以全陛下仁孝之德。”
“你们还有别的意见么?金将军?”沈括见到金台坐在座位之上闷闷不乐,便问道。
“属下奉官家之命,随军台远征西夏,当以在沙场上建功立业为己任,其它非末将所关心,一切全凭军台作主。”金台起身拱手道。他虽然被任命为中军先锋官,但因是沈方举荐,又有补元境界的武功,便被沈括将他与周侗二人请入沈府一偏院居住。昨日沈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金台原本以为,沈氏父子必然会给自己吩咐要事,岂料他与周侗二人在偏院等了整整一夜,却只得到让今日巳正帐前议事的消息,沈氏父子明显没有把他们师兄弟二人当做自己人来看待,反而却有提防之心。主帅与先锋官之间有了提防之心,先锋官的日子便不好过了。
沈括见没有人再发表高见,便轻咳一声笑道,“诸位大人拳拳之心,报国之心,沈某感同身受。沈某身衔皇命,奉旨征讨西夏,关系大周国运,便是诸位大人远离远关,亦不能置身事外。然西夏兵强马壮,我大周与其交战,败多胜少,致使边关失守,故地蒙羞,幸得祖宗庇佑,陛下洪福齐天,才侥幸试制出火枪、火炮之物。”
“然火器虽然犀利,但造价不菲,朝廷前几日邸报,想来诸位大人已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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