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横渠先生、伊川先生不如一同前往。”
张载犯难道,“茂叔先生、安乐先生与我亦师亦友,我虽有心前往,可惜,关中已有学生数十人,我若离去,学生们便失了教导。”
“不如将弟子们一同迁往昌国,昌国物产丰富,弟子们无需耕种,只需潜心研究学问。”
“张某的学生亦有弟子,张某虽不才,有某在关中,可使关中百姓得以闻听圣学,用不了几十年,关中亦可与洛阳、开封、杭州一般,成为学者辈出,道德教化之地。”
沈方沉默了片刻,“先生高义,小子佩服,若横渠先生不弃,我愿为先生捐建一座学院,便叫做关中学院,并为学院中的学生提供吃穿用度,大周之大,理应有更多的读书人钻研学问。”
张载起身深施一礼,“张某替关中学子、关中百姓感谢子矩的义举。”
沈方赶紧搀扶张载坐下,“先生言重了,小子愧不敢当。”
蔡挺见到沈方如此通情达理,不顾私利,帮助自己的好友完成心愿,心中也着实感动,便端起酒杯敬了沈方一杯,沈方一饮而尽,两人相谈甚欢,竟无话不谈。
沈方与各位抚台、制台喝酒,聊天,略微说起京城时的种种壮举,引的这些一方诸侯哈哈大笑,在京城言官们看来大逆不道的事情,在这些人看来却是极为畅快。特别是,击毙纯元子,掌毙归宁侯,火烧枢密府,这些匪夷所思之举,更使沈方蒙上了一层神秘的色彩。
沈方喝了一些酒,有些微醉,看到程颐微笑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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