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道,“沈方这小子搞什么鬼,送行怎么还送到驿站了?!”
元青子笑道,“或许这小子知道回来京城也没有什么好下场,便与光明匪教教主张天端一起逃往洛阳了。”
元木子冷冷道,“沈方的那帮爪牙已经回京城了,连章惇那匹老狐狸也回来了,他怎么舍得把章惇丢下。”
“要不先把章惇收拾掉,助纣为虐,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纯元子睁开了眼睛,眼睛中射出两寸长的黄芒,然后一个闪动收了回去。
众弟子纷纷跪倒在地,大气不敢出一声,上一次遇到这种情形,还是在纯元子听说自己的独子元真子被杀之后,此时纯元子已经大怒,谁也不敢在此时触犯他的霉头。
“沈方明知他一人留在京城,贫道会找他算账,结果还是要留下来,难道真的以为那个昏君能保的了他?!那三千火枪兵,在贫道眼里不过是一群土鸡瓦狗,若是贫道愿意,一夜之中便可将他们全部杀死。”纯元子先抒发了一通因柴勐在延福宫安排了三千装备火枪殿前侍卫的不满,然后正色道,“上天有好生之德,贫道本欲息事宁人,给沈方留一条活路。奈何他死不悔改,有意挑衅于昆仑神教,是可忍,孰不可忍。明日,杀害昆仑弟子,伤我两大弟子,辱我昆仑声誉之仇,便要做个了断。贫道已决定,在沈方返回京城时将其击毙。”
七大弟子互视一眼,都露出兴奋的神色,他们早就鼓动纯元子与张天端公开决裂,莫说对方只有张天端和沈方能打,便是整个大内里面的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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