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满意,这才引起争执。”
“寻常么?人命就这么不值钱?”沈方冷笑道。
俞大千见沈方动了怒,也不意外,若无其事地解释道,“说到底还是穷,新法施行以来,京城里的人口增加了三成,里面有一大半穷困潦倒,饭食难继,家中有女儿的便卖给青楼大户,没有的便只能饥一顿、饱一顿。起初按朝廷法度对人口买卖还管过一阵子,可是严刑峻法之下,每天都有饿死之人。后来朝廷下旨不再限制,渐渐地便有签死契之人。签了死契,被卖之女子生死与娘家无关,即使赵有规一文钱也不赔偿,也说的过去。”
“矾楼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出现这种情形,俞府尊就不心痛吗?!”沈方冷冷道。
“俞某任这权知开封府也有三年了,三年之前,京城路不拾遗、夜不闭户,如今新法检籍检出无数流民,乡绅地主不愿意继续收留,这些流民只能去各州县讨个营生,来京城碰运气的人就更多了。开封府衙门子矩也见过,破败如斯,竟无银钱修缮,只因朝廷拨付的银钱皆用来救济这些流民。在这种情况下,开封府能坚持建义仓施粥,盖茅棚避寒,已经仁至义尽。难道子矩认为这天下都如昌国一般富裕?”
“俞府尊,沈某知道你的难处,只是生命可贵,无论贫富。赵有规死了,还有人祭奠怜惜,可是更多的人死就死了,一点痕迹也不会留下。遇到这种事情,我们自当挺身而出、扶危济困,岂能因为权势而罔顾王法?!”
“赵有规此事却与齐王无关。”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