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强抢老夫姬妾,此事休要再提,否则,老夫必启禀官家,让官家评评理,难道当今附马可以随意纳妾不成?!”
沈方冷冷地看了张先一眼,懒的和这个老头再解释,夹起柳莺莺,一个闪动,便没了人影。
包括苏轼、章惇在内,都没有见识过沈方的武艺,如今见到这神鬼莫测的表现,均是面面相觑。苏轼心里暗道,我的乖乖,难怪沈方这么狂妄,原来真有和纯元子一拼之力。
张先被沈方的武功吓了一跳,而后便破口大骂,诗人骂人果然出口不凡,名言警句层出不穷,负责记录的管事赶紧逐一记下,等以后与人吵架之时用来,必然可以收到奇效。
片刻功夫,沈方便夹着柳莺莺回到了妙香楼,他也没有从正门进入,直接跳入后院柳莺莺所住的闺房。
柳莺莺满脸通红,整个身体绵软无比,只是吃吃的笑着,满怀情意地注视着沈方。
沈方将柳莺莺放到了床上,然后取了火折子将烛光点燃,待他扭过身来,只见柳莺莺正在脱去衣物,此情此景,一个月前沈方刚来京城之时便曾遇到过,当时莺莺、燕儿两人准备委身于他,被他直接拒绝,如今,同样的地方,却只有莺莺一人。
沈方默默地注视着莺莺脱去最后一件内衣,只穿着一件红色绣花亵衣,闭着眼睛静静地躺在卧榻之上。沈方走了过去,给柳莺莺盖上锦被。
柳莺莺睁开双眼,看到沈方并没有更衣的打算,疑惑道,“沈公子,可是奴家姿容浅薄,入不了公子的法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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