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二女,莺莺燕燕颇为可人,一时之间只觉人生快意,不过如此,当下诗兴大发,赋诗一首:“我年八十卿十八,卿是红颜我白发。与卿颠倒本同庚,只隔中间一花甲。”
苏轼也即兴再附了一首:“十八新娘八十郎,苍苍白发对红妆。鸳鸯被里成双夜,一树梨花压海棠。”
苏轼此诗比前一首燕燕忙更加具有画面感,众人皆称妙绝。
苏轼自得之余对章惇说道,“子厚兄,今日宾主尽兴,不妨也留下诗词。”
章惇笑道,“子瞻,你的这首诗虽然妙绝,但只写了鸳鸯被里成双,我有一诗恰是形容三影先生齐人之美,不妨看来。”
众人均竖起耳朵仔细聆听。
“床头微摇影三只,忆泊温香床尾时。潮来浪打船欲破,拥被醉眠人不知。”
章惇诗里潮来浪打自不必说,乃是形容情兴正起,这船欲破却把处子的处境描绘得栩栩如生,加上借张先的三影先生的号,直说为影三只,让这齐人之美跃然纸上。
章惇的诗词吟诵已毕,柳莺莺、田燕儿二女羞的掩面离席,快步走向后堂。
众人皆叫绝,苏轼更是叹服道,“子厚也是为相之人,没想到也会吟诵淫词艳语。”
沈方则笑骂道,“章学士唐突佳人,自该罚酒三杯。”
沈方陪着章惇饮了三杯酒。众人见佳作频出,如今只有沈方没有吟诗,目光便纷纷聚集到沈方之上,就连柳莺莺、田燕儿也躲在屏风后面侧耳倾听。
苏轼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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