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众人。赌坊老板双腿一软便跪了下来,伙计、打手、赌徒也跪了一地,倒是那些私娼们自觉并无过错,一个个搔首弄姿,向孙二狗狂抛媚眼。
老宦官见孙二狗已恢复神智,赶紧轻咳一声提醒道,“国舅爷,官家在宫里等着呢,请回府梳洗更衣。”
“中官大人稍候,在下片刻即好。”孙二狗向老宦官行了个礼,便扭过身来对赌坊东家道,“闫掌柜,你和牛大宝勾结,欺瞒于我,意图置我于死地,你说这事该怎么了?”
闫掌柜从怀里摸出一张五十贯的银票双手递了过来,“国舅爷,误会,误会!”
孙二狗冷哼一声,收下银票,“这就完了?”
闫掌柜疑惑地抬起头,看了孙二狗一眼,“国舅爷,你立个章程,小人能做主的便应了。”
“这个赌坊两成的股份。”
闫掌柜连忙摆手道,“国舅爷,你饶了小人吧,这赌坊乃是枢密使秦大人的产业,小人不敢作主。”
孙二狗哑口无言,他并非正牌国舅,无论如何也不敢招惹当朝枢密使。
老宦官见孙二狗吃瘪,有心想帮衬一把,便清了清嗓子,“放肆!秦枢密使你也敢攀扯,官家有旨,朝廷官员不得经营青楼赌坊,秦枢密使乃是朝廷重臣,岂会与这等污秽之地有染。”
闫掌柜见被识破,赶紧跪下来磕头,“中官大人息怒,小人这店铺,却系秦府秦管家所有,秦管家乃是小人表兄。”
“一个奴才也敢在外面开赌坊,国舅爷给你们的脸面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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