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先拈着纯白如银丝的胡须疑惑道。
还没有等沈括答复,苏轼便接口道,“三影先生,苏某记得,你还曾经为美琦赋词一首《醉垂鞭》”
没等苏轼将这首《醉垂鞭》吟诵出来,只听到清亮的念白响起,真如琵琶行中所言,大珠小珠落玉盘,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在二楼每一个观众的耳朵里。
张先站了起来,情不自禁地叫道,“好!”
象他这么失态的可不只是张先一人,倒有一小半人站了起来,扶着二楼的栏杆细细品味。
苏轼闭着眼睛认真听每一句台词,对旁边的沈括感慨道,“子矩大才,这念白功力深厚如斯,遣词用字并无偏涩,却意境悠远,只是念白的台词便自成艺术,再加上这戏服、化妆、念白的用力、用情,果然如子矩所言,万事万物皆含理气,一理通则万法通。”
沈括虽然也惊艳于美琦的表演,但是他在这几日对沈方、李师师排练的进度略有所知,所以也不觉的突兀,听到苏轼赞美沈方,便岔开了话题,“子瞻莫非以为到了昌国便是研究理学吗?”
苏轼笑道,“存中,苏某知道你对子矩并不放心,若是我愿意建功立业,不会等到此时才出京,所以并非子矩与你抢夺我等,而是我和鲁直等人确实因子矩收获颇多,远胜于官场、战场的历练。这些天,我与章子平聊了很多,依子平之见,若无子矩经天纬地之学问,我大周实难在强敌环伺中异军突起。至于理学,若是只在文字中取,苏某亦不屑也。”
美琦念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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