禽走狗,吓走了客人,齐王面子上也不好看。”
“李掌柜,我听你话中有话,你的意思是这矾楼,我沈方还来不得了?!”
李氏将话说开了,便索性点清楚,“沈公子,论身份,你今后贵为附马,正合在附马府陪同公主吟诗弄乐,岂有来这风月场所的时间;论关系,你是矾楼东家的妹夫,来了矾楼便如到自己家一般,让沈公子紧着来,时间长了也会厌烦嫌憎;论私交,小女师师一向对沈公子敬而远之,并不愿意见沈公子;而且,沈公子还是妙香楼的东家,妙香楼与我矾楼乃是竞争对手,沈公子何苦放着自家酒楼不捧场,非要寻矾楼的麻烦?”李氏便象倒豆子一般劈哩叭啦倒个不停。
“这么说,李掌柜是不欢迎在下了?!”
“不敢,沈公子接触的是太后娘娘、当今官家,矾楼一个小小池塘,容不下你的身段。”李氏暗中估摸时间,齐王府的人也该到了,言语之间便多了几分底气。
沈方笑道,“李掌柜好口才,不知你将我阻拦这么久,是在等人么?”
李氏眼神有些躲闪,突然看到矾楼门口之人,顿时放下心来,笑着迎了上去,“齐王殿下,你可算来了。”
柴濮没有接话,径自走向沈方,上下打量了沈方好一阵子。
沈方笑道,“齐王殿下,在下身上可有不妥之处?!”
柴濮也笑了起来,“本王是好奇你有什么三头六臂,居然能让婧儿倾心于你,这两年,父皇、母后为婧儿找了多少青年才俊,婧儿都不放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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