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得罪”沈方之处,好在这些天,他经常来沈府帮忙,有机会倒是应该打开窗户说亮话,问清楚此事。
韩睿见文叔被沈方拒绝,便解围道,“文叔兄,既然二公子让你我二人随侍老师左右,我等便尽心辅佐,老师那里的学问也足够我等学习。”
秦观等人也觉得有些不舍,但此乃沈家家事,他们也不方便声援,只好纷纷劝慰,都说跟随宋国公建功立业乃是男儿本份,他们也羡慕不已云云。
此桌除了秦观、李格非、韩睿三人外,还有沈冲、米芾、晁补之、张耒、陈师道、张择端等人,这些年轻人很快便将刚才的插曲放在脑后,吟诗、作对,比拼才气,沈方从脑海中找了几首诗应付了一下,便向众人告罪,返回主桌。
沈括、张天端虽然未必有苏轼、黄庭坚的文才,但论见识、阅历只在苏、黄等人之上。沈括这几年的异军突起,众人都看在眼里,知道是依仗丰厚的家底与新法的成功,但张天端在这些人眼里却极为神秘。起初,张天端身为光明圣教教主,只是叛军首领,后来摇身一变,成为耽罗国师;而后沈括奉命招抚耽罗,不曾想却顺便将高丽国灭掉,并成立了一个新的国家朝鲜,张天端虽被官家封为庆国公,但实际上却是耽罗、朝鲜两藩国的太上皇,其势力几乎可以与大周、北辽分庭抗礼。
无论是朝鲜、耽国的风土人情,还是两国官场、政坛的风云变幻,亦或是与北辽、东辽的征伐争锋,张天端随意讲了几件趣事,便引起苏轼等人极大的兴趣,纷纷刨根问底,问到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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