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妄之言,只怕会一气之下,罢了他的驸马之位,毕竟谁也不想让自己的女儿嫁给一个疯子。
到了晚饭时刻,苏轼便安便管家准备宴席,被沈方一把拦住,沈方坚持要由他请客代表昌国公主欢迎苏轼等人前往昌国。苏轼见沈方盛情难却,便没有坚持,让管家在附近的“八仙楼”三楼订了一个大包间。
一行人来到八仙楼后,沈方觉得似乎缺少什么,便说道,“子瞻兄,我怎么觉得少一个人。”
“宋国公吗?我已经派人去请了。”
“不是,我是说既然是昌国公主请客,昌国公主岂能不露面。”沈方笑道。
苏轼骇然道,“昌国公主金枝玉叶,岂能轻易微服出行,何况现在宫钥已下,难不成还要叩开宫门,如此一来,只怕要惊动官家。”
“哪有如此麻烦,昌国公主在延福宫也有居处,以往她微服出行之时,也曾深夜而归。”
“二弟,莫要惹起事端,别忘了,庆国公会随爹爹前来。”沈冲没有把话挑明,但沈方听出来他的告诫,庆国公是你这小子的老丈人,你当着庆国公的面把柴婧请来,这不是明摆着不给庆国公面子,小心庆国公收拾你。
“大哥,我自有分寸。”沈方不以为然道,然后打开三楼的窗户,一闪身消失在夜幕之中,留下一屋子目瞪口呆之人。
“克之,子矩平时也是这么高来高往吗?!”苏轼笑道。
沈冲摇了摇头,“子瞻兄,我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苏轼瞪大眼睛,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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