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让他们理解并相信。
苏轼摇了摇头,叹道,“子矩所言,似乎有些道理,可惜过于深奥,无法验证。”
“沈某所讲的乃是圣学之外的另外一门学问,科学。科学之道,在于找到天地万物,世情百态中的规律,便是圣学也可以用科学的方法来进行发展和优化。”
黄庭坚略有些不满地说道,“吾等毕生研究圣学,也未必能够登堂入室,通达圣人的精义,又何谈发展,何谈优化?”
“圣人之学并非至圣先师一人之学问,自孔孟之后,历朝历代便有无数先贤进行注释,并进行发展。无论是辅之以佛道,还是外圣内王,到了南北朝、五代十国之乱世,儒家的学说便有些力不从心,论开化文明,儒家固然独树一帜,便是整个天下也没有和谐圆通如斯之学问,但是为何如此先进的学说,带来的却是内部的损耗,却是对奢靡生活的享受,却是连绵不断异族的入侵。而蛮夷之族,只吸收圣学之皮毛,结合自身的特点,便可以轻而易举地与华夏相抗,甚至隐约有凌驾于中土之上的趋势。”
“一个民族纵使有再好的学问,如果到最后,还是会败于异族番邦之手,那么这学问便需要有所改变以适应这个时期的需要。”
沈方年仅十六,但是一开口便是更改圣学,让这些读圣贤学问长大之人如何能接受,除了米芾、张择端两人听到以后不住点头之外,其它人多半紧皱着眉头。沈方乃是苏轼请来的客人,苏轼虽然也对沈方的言语有所不满,但也不好总和沈括唱反调。苏轼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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