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此等举重若轻。今日在座皆是钻研书法之人,子矩可为我等解惑?!”苏轼直抒胸臆,昌国什么的暂且不提,沈方在诗词、书法两个最擅长的领域超越了自己,如何能让他心甘,苏轼并非妒贤嫉能之人,他只是想“输”个明白。
沈方也明白,若不能从“理”上说服苏轼,苏氏门人包括蔡京、蔡卞等人便不可能真心情愿地远离京城,随自己前往昌国。
沈方沉思了片刻,认真地说道,“成功不易,子瞻兄看到了我的诗词、书法,没有看到自我七岁起,每日五更起,练习内功、武艺,八年来从未中断。内功修为的增长,增强了自信心和看待问题的深度,武艺修为的增长,使我的体力远胜常人,定力也远胜常人。书法表面上看,只是熟练度,只是下苦功便可有所收获,其实不然。自古以来,优秀的书法家,都是游历名山大川,在自然中寻找那一丝奥妙,有道是,万物皆有佛性,万物皆是道体,若格一物,则致一知;若至一知,则通万法。但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极难,稍不注意,便陷于死禅之中。”
“而我修行之道法,乃道门正宗之法,加之沈某年幼之时,颇为鲁钝,许是暗合天意,受上天眷顾,修行道法之时,没有偷懒取巧之心,反而利于资粮的积累,比一般人修行更快一些。待我进入补元境界后,已摸到道的门槛,到了此时,便一通百通。”
“此等仙法可否传授于苏某。”苏轼眼热道。
“自然可以,莫说是传授于子瞻兄及各位仁兄,但是沈府的家丁,沈某也毫不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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