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皆笑,表示理解。
蔡京踱着方步,从苏轼的字一路看了下去,不住地点头称赞,直到最后四句,才露出惊讶的神色。
“元长,如何?!”苏轼见蔡京惊奇于沈方的书法,便问道。
蔡京转过身来,笑道,“苏学士、黄学士的字,天下文人皆仰慕仿效,蔡某今日见到真迹,实分不出好坏,应并列为一等。”
“那最后一幅,元长驻足颇久,难道不是一等之作?”
“这四句草书,应是子矩兄的佳作吧。”蔡京沉思了片刻,“子矩兄的狂草,率性而为,若论功力,便说是七旬老翁,蔡某也不会怀疑,只是蔡某感觉这狂草似有应付之意,并未显出子矩兄的真实水平,故与元章的字同列二等。”
“元长果然好眼力!”苏轼赞道,“我府中珍藏有子矩的一副真迹,请稍候片刻。”
苏轼吩咐下去,不一会儿一位管事捧着一副卷轴走了进来,展开之后,正是沈方手书的《长相思》。
“山一程,水一程,身向逾关那畔行,夜深千帐灯。风一更,雪一更,聒碎乡心梦不成,故园无此声。”蔡京一边欣赏着沈方书写的瘦筋体,一边低声吟诵。
“好词!好字!此为超品佳作!”蔡京赞叹道。
在场苏氏门人大部分没有见过沈方所书的瘦筋体,如今见了,都是一片赞叹,在他们心目中,沈方已经成为与苏轼一般的传奇人物,真可谓是“仰之弥高,钻之弥坚,瞻之在前,忽焉在后。
“元长兄,你的书法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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