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老师的法眼?!”张择端有些失望地说道。
“正道,数月前,你刚进京之时,无论书画皆有真趣,如今却有宫院之风,宫院体虽盛行于大周,但绝难流传于后世,还望正道仔细思量。”张择端乃是沈括交由苏轼指导,虽然已拜苏轼为师,但自从被柴勐请入宫中之后,便住在延福宫,来苏府的次数反而少了。张择端满心不甘,但苏、黄二人书画闻名于天下,他也不能与老师争辨。
“正道兄,以画入书,别有一番风趣,依沈某之见,这书法之道,并无定论,总在水磨般工夫。”
张择端听了,感激地看了沈方一眼。
沈方提起笔来,也如绘画一般,手中持毛笔在宣纸上面上下翻飞,众人只能看到一片残影,只用了一息时间,“女慕贞洁,男效才良。知过必改,得能莫忘。”十六个大字便跃然纸上。
苏轼、黄庭坚二人面面相觑,心想按这种写法,只怕这纸笔便毁了,定睛一看,只见沈方所写的草书大开大阖、一笔一划之间颇具章法,显然并非胡乱涂画。而米芾看在眼里,整个人仿佛遭遇了雷击,定定地站在书案面前,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子矩的书法颇有草圣之风韵,却多一分癫狂,果然是字如其人,子矩这几日的行止当的起癫狂二字。”苏轼感慨道。
沈冲知道沈方异于常人,早习惯了沈方屡有惊人之举,对于技绝全场,力压苏黄二人的惊人表现也不觉的突兀,见到苏黄二人有些失态,便打趣道,“二弟,你这字写的马马虎虎,但却文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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