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牌、麻将和足球。”
柴勐听了沈方之言,便有些失望,“这三个节目乃是你在昌国给那些海员、兵勇所创,内监使、明州知州、昌国知县早有汇报,除了足球和蹴鞠类似之外,朕不觉得有好玩之处。”
“陛下有所不知,纸牌、麻将适合多人娱乐,若陛下与众位娘娘玩耍,只需添些彩头,保管能让众娘娘乐不思蜀。而那足球更是从行伍中演练而成,不仅可以在激烈的对抗中练习防御和进攻的技巧,而且可以锻炼将领的临机决策能力,能踢好球的军队必然是一支威武之师。”
“果真如此,那随后你将这些节目献上来,朕看过再说。除了这三个节目,你还有什么新玩艺。”
“离过年还有几天,我回去之后,为陛下组建一支剧团,演一些大戏,将古往今来的传奇故事及市井流传的新奇之事,为陛下及太后娘娘演出来。”
“哦,这和勾栏瓦舍的歌舞戏和参军戏有什么关系。”
“故事性更强一些,而且里面的唱腔、身段都远胜于唐代戏。”
“莫非也有你前天夜里在矾楼所跳的舞蹈?”虽然柴勐禁止别人提及腊月十九夜晚发生在矾楼之事,但是对于沈方在矾楼跳出惊天舞步之事,他还是细细地查探了一番,只是魏王手下的两个补元境界高手,虽然在柴勐面前勉强跳出鬼步舞的舞步,但如何能跳出沈方的感觉,连他们自己也摇头承认沈方跳的比他们跳的好百倍。
“那自然没有,这京剧,乃是今后登上大雅之堂的艺术,岂是人人皆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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