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卿为代表的新法派,又真的能把控住大周这艘巨舟的方向?在历史上,沈括因对新法的改良而被讥为反复无常、见风使舵的小人,吕惠卿更是直接与王安石交恶,使新法派直接分裂,唯有章惇在成为宰相之后,能够调和新法派元丰党人与保守派元祐党人之间的矛盾,若非不容于宋徽宗,或许可以将改良后的新法彻底地执行下去。
“世伯,小子有一言,不知道当讲不当讲。”沈方的声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你还是不要讲了。”沈括知道沈方有一堆古怪的思想,直接拒绝道。
王安石哈哈一笑,“亲家翁何需如此,这里又没有外人,便是方儿说错什么,也没什么关系,难道你还信不过我和旁儿?”王安石用亲家翁来称呼沈括,显然是将沈方的谈话,当做亲戚之间的闲聊,与刚才同沈括之间正式的问答性质截然不同。
沈方坐直身子,侃侃而言,“世伯,在小子看来,新法只解决了切馒头的问题,而没有解决做馒头的问题。”由于此时并没有蛋糕,沈方便用馒头来做比喻。
王安石奇怪地看了看沈括,沈括无奈地摇了摇,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方儿,这切馒头做何解?做馒头又是何意?!”
“世伯,你刚才也说到,大周土地有限、粮食产量有限,试想,在物产恒定的情况下,新法的目的是为朝延征收更多的税赋,朝延得到的多了,百姓自然而然就得到的少了。纵使有方田均税法、农田水利法、市易法、均输法等富民之法,在物产基本恒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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