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对面圣的每一个细节早已烂熟于心,此时示范起来,犹如行云流水,没有一丝磕绊,便是沈括见了,都暗觉有所收获。
沈冲、沈方、王旁也珍惜这个机会,认真的学习揣摩。
示范已毕,王安石让沈方照做,沈方做的一丝不苟,王安石指点了几个注意点之后,赞道,“方儿果然聪慧,明日面圣必万无一失。”
正事已了,几人重新落座,沈冲、沈方、王旁三个晚辈也虚坐在下首。
喝过茶之后,沈括便谈起来京城路上的见闻,这时并没有外人,沈括便也没有隐瞒,将在青风寨、青龙山及沿路所遇到的情况向王安石如实讲来。
王安石眉心紧皱,一言不发,等沈括说完之后,才叹了一口气道,“存中,入秋以来,朝局风云诡谲,乱象丛生,大周各路刁民抗法、逃亡之事屡有发生。若非今年朝延的收入较往年又有提升,只怕那些言官的奏折早就会把政事堂给淹了。”王安石没有提到的是,沈括、沈方父子吸引了太多的火力,让他这些日子轻松了许多。
“石相,或许是各州县官员贪功,随意变动新法,导致民众无法接受,才会出现大规模的抗法、逃亡之事。”
王安石摇了摇头道,“存中,你只看到了片面,不同地方施行新法有所改变也属于正常之举,若没有过分的变动,朝延也不会横加干涉,只是有些刁民,钱财能进不能出,到了还钱之时,便能找出种种借口。有些州县或许有二成五,甚至三成的利息,但那也是在借钱之时双方认可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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