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这几日他忙得焦头烂额,此时尘埃落定,顿觉轻松万分。而沈冲心中却隐隐有些不快,父亲不顾自己解元的身份,强行要求自己与他一起前往延庆路历练,这“连中三元”便再也没有可能,此时面对外人,他也不便解释,只是谦让一番,只道说的是旁人。
“老神仙慧眼如炬,道法高深,若有暇,小子倒想请教一番。”
李士宁呵呵一笑,“子矩小友,那些法术只是供人娱乐之举,若论修为,贫道亦不敢与小友争锋,贫道所擅长的唯有功法一途,若小友可以摒弃外缘,遁入深山,贫道愿意将此心法双手奉上。”
“老神仙说笑了,就算小子愿意,昌国公主也不会同意。”沈方眨着眼睛说道。
李士宁被逗得哈哈大笑,“小友快人快语,真乃修道人本色。”
沈括听到沈方居然敢拿昌国公主开玩笑,狠狠地瞪了沈方一眼,而王安石、沈冲二人都忍不住皱了眉头。在场的其它宾客,听到沈方之言的都捂着嘴,却不敢笑出声来,得罪了沈括这位官家的宠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