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可是石相之下多半朝臣为他求情,就连那些以前弹劾他的言官们也跟着瞎起哄。”
邵太后叹了一口气道,“朝堂之事,我已许久未曾参与,便是那沈括,也是在给他指婚之时,见过一面,以我看来,那沈括乃是一忠诚勤勉之良臣,皇帝你也说过,当今朝堂办事能让你顺心满意者不过王安石、沈括等数人。怎么就到了要除爵免官的地步了?!”
“娘娘可知这半年,昌国沈氏有多大变化?”柴勐陷入了沉思,“先是一本万利的玻璃,然后是国之重器水泥,接着便是攻敌之利器火枪。”
柴勐言语之间流露出些许兴奋,“这火枪一出来,西夏、北辽的骑兵便不足为惧,大周终于能重现汉唐时的荣光。水泥和火枪还只是用于朝堂之上、行伍之中,那昌国织机一出来,大周便可人人有衣穿,百姓亦更加富足。”
“这些不好吗?!”
“好是好,可是,娘娘,你想过没有,若是沈家有了反心,水泥可以坚守,火枪可以进攻,加上玻璃聚敛财富,六尺布收买人心,这天下只怕要变天了。”
“沈括不是这样的人。”
“沈括固然不是,但保不齐他身旁有人贪图富贵,蛊惑、挟持沈括谋反也未可知,加上沈方颇有胆色,敢想敢干,假以时日,必成为柴家心腹大患。”
“皇帝没有考虑过,将沈括收为心腹,善加利用?!”
柴勐苦笑道,“这几年,简拔最快,恩赏最丰的便是沈括了,可是到了今天,孩儿也没有十足地把握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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