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来,“章大人,沈方所思所想,你岂能得知,莫非早与沈方有勾连之举?”
王安石见这些言官离题发挥,便喝斥道,“林大人,朝堂之人,人人皆有发言的权利,若是与你的意见不符,便被认为有勾结,那么何人敢在这朝堂上说话?!”
秦源此时也不甘落后,“石相此言差矣,贾大人、林大人身为言官,自然可以风闻奏事,难道勾连之事,还会落下什么实证?!”
“风闻奏事?!这种莫须有,强加的罪名,于江山社稷,于朝廷又有何意?!”
“沈方劫持公主可并非什么莫须有的罪名,即使现在,这沈方仍然潜逃,若他心中无鬼,只需象章大人所说,前往三法司呈明误会即可,何需潜逃?”
“此事疑点甚多,还需从长计议。”王安石仍然不同意轻易对沈方定罪。
“列位臣工,今日只议沈方,不得再提及公主微服及青楼歌姬之事,违者以欺君犯上论处。”
柴勐一句话,便将腊月十九夜间发生的许多事情,永远地从史书中抹去。
关于沈方的争议又沸沸扬扬地展开,渐渐地朝堂之上分成了旗帜鲜明的两派,一派是以王安石、章惇为首的新派,另一派则是以秦源为首的保守派。新派认为沈方对朝廷贡献甚大,朝廷不应责之过甚,而保守派则认为沈方目无朝廷,目无圣上,应以欺君之罪论处。
两派斗的不亦乐乎,并有逐渐转向对新法的争议之上。柴勐见越扯越远,便命秦源加紧捉拿沈方,待沈方到案后,再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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