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发现。纯元子怀疑沈府修建有机关暗道,便不顾内力损耗,通过外放的气息来感知沈方的气息。出神境界的功力果然非同寻常,不要说整个后院范围内的人丁,猫狗,就连地底的老鼠,冬眠的蚯蚓也能感知道,可就是没有沈方的踪迹。
如果此行捉不住沈方,那么便是彻底的失败,即便纯元子武艺惊人,也担心沈方在背后放冷枪,想到这里,他便觉得身后有无数只眼睛盯着自己,扭过身去,当然什么也没有发现。现在纯元子发愁的是如何向柴勐回话,主张将沈氏父子捉拿进宫的是自己,主张查抄沈家的也是自己,但口口声声号称沈方手到擒来,如今却连沈方的影子都捉不着。
于隆元见纯元子面色不善,也不敢打扰,将沈括、沈冲、沈方三人居住的楼院贴了封条之后便告辞回宫复命。
纯元子又呆了片刻,见到东方发白,已过辰时,再守在这里也没有用,便带着一身露水飞出沈府,离开沈府之前,还不忘施展神功,将昌国公府的大门震得稀烂,让看守沈府的禁军及围观的官员、百姓哗然不已。
柴婧从香甜的梦乡中醒来,一睁开眼睛便看到沈方盘膝坐在外屋的春榻之上,她认真地看着沈方宁静的气度、俊朗的面容,便觉昨日晚间的遭遇如同噩梦一般疯狂,如果沈方能这么一直静静地呆着,她甚至愿意主动向父皇提出下嫁的请求,只是昨夜父皇对沈方的杀意那么果决,而沈方已明白了父皇欲除之而后快,在此情况下,她如何为沈方求情,又如何敢违背父皇的意愿。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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