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它的,师师却不敢想,也不能想。”
柴婧看到李师师坚定的目光,心知此时不是心急之时,便伸手拉着李师师的手,“师师妹妹,我也很欢喜,今后,虽然不能经常来矾楼听妹妹的歌艺,但只要妹妹在京城一天,我便可保妹妹的平安。”
李师师眼见柴婧与其同为沈方的“俘虏”,但仍然出言保护自己,心中便是一暖,“多谢姐姐好意,只是能否脱离那人之手,尚未可知。”
柴婧见李师师不相信自己,忍不住急道,“妹妹,这是在京城!如今,全城已经封锁,过不了多时,除了外面御拳馆的教头,禁军便会赶来,这次与上次在妹妹居所之前已大不相同,沈方定不可能轻易走脱,除非他不顾及沈家的基业,执意抗法,否则只能乖乖投降。”
“姐姐,若是沈公子执意抗法,姐姐可否帮那人脱罪?”
“妹妹,这是何意,难道你?”
“姐姐,我想知道那罪魁祸首是谁。”
“你已想起来了?”
李师师皱着眉头揺了揺头,“现在我脑子里面一片空白,只是沈公子信誓旦旦,我看他也不象是无故纠缠之人。”
“我尽力而为吧,妹妹,这全是为了你。”突然柴婧想起了什么,强行解释道。
“知道,谢谢姐姐。”李师师象是明白了柴婧的心意,认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