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歌艺和舞艺。只怕用不了几日,沈公子的名号便会传入大内,得到父皇的召见。”
“承齐王殿下吉言,沈某便在府中恭候圣意了。”
酒席到这个份上,已是宾主尽欢,秦求如愿地化解了与于隆元、沈方的矛盾,同时在场的众人又欣赏了绝佳的表演。便是今后无数的日子里,胜吉十九年腊月十九夜里的这场宴会也会成为大周从宫延大内到勾栏瓦舍广为传诵的佳话。可惜,腊月十九注定将成为一个不眠之夜,并在此后一段时间内成为京城内禁止谈论的话题。只因,沈方醉了。
沈方习练内功多年,自信能将酒精逼出体外,所以在适才与众人喝酒之时,便来者不拒,喝了不少,本来只需动运内功便可将酒意压住,但刚才的曳步舞,特别是最后的旋转,他动运了大量的内力,而柴濮所敬的那杯酒,成为压倒骆驼的最后一颗草。
沈方醉了。
从表面上看,沈方与刚才在酒席上无异,还是一样的谈笑风声,但是沈方此时的脑海中却翻江倒海,两世为人带来的苍凉感和豪迈感让他忽略了此时等级森严的阶级和礼法的束缚。什么皇权官府、什么男女授受不亲,此时在他看来便轻如鸿毛,他想到不久之后李师师便有可能落入柴勐手里,便觉得不能忍受,如果此时将她抢走又如何呢?!
柴濮率先起身告辞,接着便是于隆元、秦求两人也与沈方拱手告别,齐王府的大队人马一走,整个包厢便空了下来,李氏、李师师、慕敬等人等着将沈方送出矾楼,此夜便可圆满结束,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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