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赞叹着,一边向沈方拱手致意。
沈方不敢托大,回了一礼,“见过齐王殿下。”
“今日去宫中拜见父皇,听说了不少子矩的风流雅事,就连父皇也对你刮目相看,想来过不了几日,便会亲自接见。刚回到王府,突然听说沈公子将矾楼的门堵了,本王知道定是发生了误会,便匆匆赶来,还好来的及时,不然就会错过佳音。”
“齐王殿下谬赞了。本来在下准备这两日去齐王府商量一下买下矾楼之事,如今,齐王殿下来了,这事便好解决了。”
“此等利益小事,俗了,不必再言!”柴濮摆了摆手,随口回绝道,他目光往旁边一扫,略过了一脸恭敬的高管家等人,落在了慕公子身上。
“婧儿,你怎么在这里?!”柴濮有些不快道。
“二哥,小弟在此向师师姑娘讨教歌艺,却不曾碰到了二哥。”慕敬连忙越过沈方,冲着柴濮挤眉弄眼。沈方在旁边听到这位名叫慕敬的宗室子弟居然叫齐王而二哥,脑袋里面将皇帝柴勐几个兄弟的子弟过了一遍,没有找到符合慕敬年龄的宗室子弟,想来应是远支,至于柴濮二哥的称呼,便是柴勐在非正式的场合也会称柴濮为二哥,以示其在皇子中的排序。
柴濮皱了皱眉头,哼了一声,不再理他,“子矩贤弟,昌国公乃是本王的老师,说起来我们两个也是师出同门,不如陪本王痛饮几杯。正好能一起欣赏一下师师姑娘的歌艺。”
沈方见能够看紧李师师,便应了下来,当下,便有矾楼伙计将众人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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